只需要幾句話的事,他就沒有坐下來。
“我想讓您給夏一涵配一些能避孕的藥,藥量要輕,能達到效果就行。一定不能用會損傷身體,導致以后不孕的。這個,有難度嗎?”
他覺得這在中醫來說,應該是沒有太大難度的,不過畢竟他自己不是醫生,還得請教行家才行。
郝醫生略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說:“您放心,沒問題。”
說來也巧,這郝醫生祖上曾經是宮廷的御醫,自家的醫書上恰好有這方面的記載。
古代的宮廷,有些朝代就是用中藥避孕的。皇上臨幸以后,管事太監問要還是不要,皇上的意思說要,就保留。皇上要說不要,就用上這種藥湯了。
“要確定沒問題。”葉子墨再次強調。
他心里總想著要對那個女人狠一些,卻又絲毫不愿意做有損她身體的事,這點連他自己也沒有去琢磨。
就算是琢磨了,他也會不覺得是因為他愛上那個女人了。
“確定,葉先生,不確定的藥方我是不敢用的。要是您還不信,可以看一下這個。”郝醫生拉開自己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木盒子,然后取出小心翼翼地放著的祖上傳下的醫書,熟練地翻到關鍵之處,給葉子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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