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大輝配合的很好,沒有任何人曾對他假傷產生過懷疑,他偶爾會因為碰到傷處表現出疼痛,所以夏一涵也始終覺得他真的受傷了。
葉子墨拆掉紗布以后,就吩咐夏一涵,以后可以不用天天照顧他,回到自己崗位上去工作。
“是,葉先生!”
即使沒人,她沒叫子墨,他也沒提反對意見。
夏一涵想,也許他還在生她的氣,也可能他看開了,覺得她并沒什么特別之處,所以打算放過她。
她當然不知,這只是某些心機深沉的人欲擒故縱之計。
夏一涵被一種深深的失落情緒籠罩,每一天不管做任何事都提不起精神,好像世界都是灰色的。
灰色的天,灰色的地,灰色的心情。
沒有什么事能讓她高興,也沒有什么事能讓她難過。
偶爾宋婉婷投過來假笑中夾雜著嫉恨的目光,她甚至都沒有任何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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