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立即走開,但她的腳就像定住了一般,無法移動。
理智和情感在做著激烈的斗爭,她很想很想靠近他。
他不是她能隨便靠近的人,飛蛾撲火的結果,也許不止是她死亡,連帶著小軍也永遠沒有辦法瞑目。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對他流露出任何的關心。
“我走了?!彼p聲說。
剛走兩步,她的手忽然被他迅速伸出的大手抓住。
只是手和手的碰觸,都讓她心里起了很大的波瀾。
“過來,不要讓我拉傷傷口?!?br>
他冷硬的命令,不容拒絕,她好像又看到那個她剛進葉家時的葉子墨。
她沒動,他手上用了些力,她真怕他扯到傷口,低低地說道:“您放開,我會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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