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動了?不是很討厭我,不想讓我碰你嗎?”他聲音嘶啞地問她,經過剛才的宣泄,他的怒氣好像也減輕了幾分。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菱皺著眉問他。
“你說呢?”他頂了一下她的身體,已經用行動告訴她,他想要干什么了。
林菱的臉一時又紅的厲害,不過車里很暗,他看不到她臉紅,看不到她羞澀。
他是真的信了,信她是個外表冷漠,內心狂野,一到晚上就無比放縱的妖精。
反正誰都可以睡她,他對她有欲望,他為什么不可以睡她。
禽獸!林菱在心里狠狠罵了一句,這話她現在可不敢說出口。
這里算荒郊野外了吧,他要是強尖了她,她找誰喊冤去。其實她可以保留證據明天讓他去坐牢,可她不想那么做。
她覺得他對她這樣,她也是應該有一部分責任的。
誰讓她不小心在海南被他當成應召女睡了,誰讓她后來又那樣不鎮定,是她先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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