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掃視了一眼葉子墨,他并沒心疼宋婉婷,她還算欣慰。
“婷婷你又哭什么啊,別哭,坐月子呢,怎么總哭。”始終沉默地看著這一切的宋夫人這時(shí)忍不住上前勸慰女兒。
一切都像一場戲,不過當(dāng)事人演的很逼真罷了。
葉子墨的眼神冷淡無比地掃過宋婉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有些不耐。
“走吧一涵,以后我在的時(shí)候你想過來抱抱嘟嘟就過來抱抱。”言下之意,他不在時(shí)叫夏一涵就不要來了。
他不認(rèn)為夏一涵會害他的孩子,宋婉婷就不一定了,她這個人為達(dá)目的,恐怕任何事都能做得出來。
夏一涵和葉子墨牽著手離開后,宋夫人打發(fā)那些人都出去,說有事會叫她們。
“婷婷寶貝兒,你受委屈了。”她低聲說,宋婉婷嘆息了一聲,搖搖頭,無奈地說:“媽媽,我受些委屈倒沒什么嗎,只要將來有一天她真對我孩子好,我怎么樣都無所謂。可你看,夏一涵她就是故意在子墨面前說喜歡孩子,還給孩子取名字。取個什么名不好,叫什么嘟嘟,多難聽啊。”
宋夫人大概能猜到女兒的用意了,她懷疑這房間里還是有監(jiān)聽設(shè)備,所以宋婉婷說話都不是真話。
她了解她女兒,她哪里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
為了配合女兒,她也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孩子都是親生的好,誰能把別人的孩子當(dāng)成自己的呀,說的好聽罷了。可惜葉子墨已經(jīng)被她迷暈了,她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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