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媽媽,我一定會以您為榜樣,做一個好母親?!?br>
“傻孩子!”趙文英拍拍女兒的手,嘆息了一聲。
假如夏一涵愿意回頭,她現在也還是希望她找一個單純的男人結婚,不過她知道夏一涵是不會改變的。
回去的路上,葉子墨還是開著那輛跑車,親自給夏一涵做司機。
知道車速太快,她會害怕,哪怕是路上沒有多少車,他還是沒有開的很快。
“墨,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r>
“怎么跟我說話還這么客氣?”葉子墨擰著眉,臉沉沉的。
“不是客氣,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嘛。我就是想問,爸爸和鐘會長是政敵吧?非常時期,是指要換屆?他們兩個人都想進中央,是嗎?他們會不會斗的很厲害,會是你死我活的斗爭嗎?”
夏一涵越說,語氣和表情也越加的沉重。
葉子墨一愣,他沒想過夏一涵會有這么強的政治敏感性。難道因為她是鐘于泉的女兒,所以天生就對政治比一般的女人覺悟要高嗎?
他的沉默,讓夏一涵心里更加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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