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答應著,立即出門下樓,一邊走,一邊已經打電話把車調過來了。
“稍微忍忍,只要幾分鐘就好。”葉子墨溫和地對宋婉婷說。
“嗯,我,我能堅持,沒事。”宋婉婷斷斷續續地說著,她明白葉子墨的意思。她何嘗不擔心生孩子遇到來自鐘于泉的阻撓。
好在她是在陣痛,痛了一會兒,又稍稍和緩了些。
管家在門口,對司機吩咐:“一定要小心,宋小姐的羊水都破了,很危險,車別開的太快了。”
“市婦保那邊,醫生已經安排好了,葉先生!”他另外又對車內畢恭畢敬地說了一句,隨后車開動。
不出葉子墨的預料,他們沒有走出太遠,在一個岔路口就有一輛車悄悄地在遠處跟上,正是鐘會長的人。
“會長,宋婉婷的羊水破了,葉子墨陪同她乘坐了一輛商務車,正在往市區的市婦幼保健院行進。”手下打電話向鐘于泉報告。
這孩子,到底還是要出生了。
鐘于泉沉著臉皺著眉,手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擊著,瞇著眼想著下一步要怎么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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