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秘書關好了門,鐘于泉也從辦公椅上起身,走到他夫人身邊。
這是在辦公室,他只能哄著岳木蘭,不能逆著她來,否則他知道,她有本事鬧的一點事情天下皆知。
“你看你,你可真對的起你的名字,跟花木蘭一樣,脾氣都巾幗不讓須眉。”
岳木蘭知道他這是想讓她高興,此時她可沒有高興的心情。
“少說沒用的,那孩子的事,你就說你什么時候辦成吧。”
鐘于泉嘆了一聲:“你呀!”轉身走到桌邊,拿過一個文件袋,還是上次就已經讓秘書整理好的宋副會長的一些罪證。
“看看這個,我早就計劃好了。這次是被姓葉的小子擺了一道,放心,下次我一定會萬無一失的。沒告訴你,是不想你總為這事著急。你倒好,還說我是騙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岳木蘭接過文件袋,拿出文件一看,皺著眉低聲問鐘于泉。
“這些,你打算交上去?”
“對,馬上就交上去。”
“你可要想好了,他到時候會不會把你咬出來啊?”岳木蘭當然知道這些年他丈夫走到今天,可也不能說手上是清清白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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