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于泉一下子來了精神,嘴角邊兒陰險地勾起了笑意,心想,葉子墨,你就是再能裝,還不是露出了狐貍尾巴。
他以為他會等夏一涵被抓起來才出手,沒想到他這么迫不及待。
正想到此,聽手下又說:“剛有人看到了那輛車的司機,好像是鐘小姐的司機。”
“什么?”鐘于泉氣的低吼了一聲,隨后以迅速鎮定下來,沉聲吩咐道:“她司機技術一般,你再派人手,把那輛車給我撞了。死活都要阻止保鏢車靠近海志軒的車,必須讓綁架成功!”
鐘于泉下完命令,這氣都還順不過來,原以為是葉子墨沉不住氣,再怎么想也想不到是鐘云裳這么沉不住氣。
放下電話,鐘于泉又坐在那里靜靜地等著那頭傳來的消息。
他書房的門被砰的一下撞開,緊接著,鐘云裳像風一樣沖進來。
她的表情比上次看到葉子墨出事的報紙時還要憤怒,她皺著眉走到父親面前,冷聲問他:“為什么?您明明知道宋家的瘋子要對海志軒和夏一涵不利,為什么還要派人阻止?夏一涵難道不是您親生的女兒嗎?我怎么會有您這樣一個冷血無情,六親不認的父親?”
他冷血無情?六親不認?他是為了誰?
鐘于泉氣的狠拍了兩下桌子,臉上的表情更是比鐘云裳還要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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