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最近跟夏一涵兩地分開,對他來說,其實也是一種甜蜜的折磨。這種苦,是苦中帶著心甘情愿的甜美的。
不管任何時候,只要想到有一個人和自己是心心相通的,頓時就會感覺很滿足,很幸運。
“不是有句話叫,酒后吐真言嗎?要不你試試?”葉子墨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調侃的語氣對海志軒說。
“把人家女孩子灌醉?好像不大好吧。”海志軒實在覺得太奇怪,心里是想知道答案的,所以他這樣反問葉子墨,葉子墨卻只是無所謂地笑笑。
“有什么不好,你又不是拿著酒硬灌下她喉嚨的,還得她自己愿意喝是不是。再說,我們林助理整日里一本正經的,也累,說不定你讓她多喝些酒,她能徹底放松放松。”
海志軒眉頭動了動,心里在想,葉子墨這家伙估計知道是什么林助理的事,只不過他不說。
他要是不想說的事,他就是硬撬開他的嘴,他都不會說的,他懶得繼續問了。
“子墨,宋婉婷怎么樣了?今天聽你打電話,好像她出了事,孩子沒保住?”海志軒裝作一無所知地問。
葉子墨剛跟鐘于泉通話,鐘于泉還沒有把這事跟他夫人說,他沒打算這么快跟他夫人說,不想在她面前顏面掃地。
他要讓他夫人相信他已經成功了,再暗地里把這件事給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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