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知道,他們是被藥物控制了,不能自已,但吃醋還是吃醋的,吃醋是沒辦法用理智去解釋的。
“是啊,你不說我倒忘了。我當時在餐廳里好像就開始發熱,好熱,我怎么會那么熱呢,后來我就像在做夢……不對!是不是我被下藥了?”夏一涵想著自己的反應,剛才激動之時發出的一聲又一聲響亮的呻吟,那都不像是他能發出來的啊。
總算她還知道了!
葉子墨的眉頭皺的死緊,本來見她,他應該是很高興的。
但他一想到她沒有一點兒防范意識,差一點點就著了宋婉婷的道,他就特別生氣。生她的氣,更生他自己的氣。
昨天下午,宋婉婷問了他如果鐘會長要為難孩子,他會不會出手保護她以后,他就打開了錄音文件。
他葉子墨已經被宋婉婷給騙過一次,擺過一道了,他是不可能再讓她的任何計謀得逞。
在她說要見她母親,還在打電話時似有如無地提出要肖小麗一起來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有什么事。在安排她回別墅之前,他已經很隱蔽的在每個房間里裝了很隱蔽的監聽設備。
即使是衛生間,他也沒放過。
宋婉婷以為他不會吃一塹長一智,以為她總是那么聰明能騙過他,她是太高估自己的智商了。
知道她要用這么惡毒的計策對付他最心愛的女人和海志軒,葉子墨真是極其憤怒,他恨不得第一時間沖到樓上掐住那該死的女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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