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菱,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這么沒出息了。這還是你嗎?不就是一次不小心的糾纏,忘了不就是了。
你越是這樣避著,躲著,明明他沒起疑,恐怕都要起疑了。
面對他,就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林菱若無其事地深吸了一口氣,嘴角邊兒強擠出一絲笑,轉(zhuǎn)身,對海志軒說:“真巧,海先生也到這里來了。”
“你還會笑啊?真難得。”海志軒是想要緩和一下氣氛,調(diào)侃了一句,林菱的臉不覺紅了。
她的生活一板一眼,確實沒有什么人跟她開玩笑的。
偶爾林大輝大大咧咧的開句玩笑,會被她冷著臉說一聲:“請你說正事。”
她是想裝作什么事都沒有,反而弄的更加不自然,于是她又收起了笑臉,恢復(fù)了她平常冷冷淡淡的模樣。
“是人就會笑的,海先生,您在這里忙著,我走了。”
這個女人很奇怪,他來,她就走。海志軒摸了摸鼻子,心想,他有那么招人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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