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靜默著,舉起酒瓶,把瓶中酒一飲而盡。
他何嘗不知道,要是換做別人,會直接下手,有必要來跟他打個招呼嗎?
就像李和泰,現(xiàn)在不已經(jīng)拿出行動了嗎?
如果他不能親手給她幸福,總要有人給她幸福,這是人海志軒還是李和泰,對他來說,似乎沒有任何區(qū)別。
不同之處只在于,他更了解海志軒,他可算是純情好男人,幾乎沒對女人動過心。
李和泰是花花公子,浪子回頭,也未必不是好的選擇。到底選誰才能是她更好的歸宿,葉子墨一時也沒辦法下斷論。
他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又拿起桌上的酒,苦澀一笑。
選誰,能聽他的嗎?不得是那個女人自己做決定?
他把酒瓶舉起來,又一口氣灌下半瓶,海志軒實在看不下去,一把把他酒瓶給搶過來,吼了他一句:“要不要命了,這么喝有什么意思?”
“你要是像我現(xiàn)在一樣的情況,你就知道喝有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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