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跟我到會客室去吧。”夏一涵知道酒酒要說深,葉子墨也知道。
“等我五分鐘,早餐我們一起吃。”葉子墨對夏一涵說。
“嗯。”夏一涵了解酒酒的性格,不讓她說,她可能不甘心,何況葉子墨答應了,她也不好阻攔。
她沒先去主餐廳,而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他們談完話過來。
進了小會客的門,酒酒一臉憤慨地怒目注視著葉子墨,冷淡地對他說:“葉先生,我今天是替夏一涵來鳴不平的。明明是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你為什么不給她道歉,求得她的原諒?你以為你放手了,她會高興嗎?你知道不知道那次你去了美國,她在別墅里有多想你?她那么愛你,又那么執著,你真以為她跟你分開以后,她能跟別人談戀愛?你本來就錯了,你就應該為你的錯誤負責,你就應該纏著她不放。你難道不知道女人說話,總是說氣話嗎?你以為她說要走,就真的會走?你真是糊涂!你讓宋不要臉把孩子留下,你就是糊涂,現在你放她走,你更糊涂!我以前還因為崇拜你才來這里做女傭的,誰知道我根本就看錯人了。你簡直是……算了,我懶得跟你說。跟你說你也不會開竅的。反正你不強留下她,我就跟她一起走。到時候我就把她給海先生送過去,我看你后悔的時候找個墻角哭去吧!”
酒酒一頓怒吼,吼完感覺心里舒服多了。
葉子墨靜默地聽完,淡然說道:“你想跟著她就跟著她,好好照顧她,如果她能愛上海志軒,對她也是個好的歸宿。你的工資,每個月管家會安排人打到你的卡上,辛苦你了。”
他何嘗不知道只要孩子在,他怎么做都是錯。
夏一涵愛他,喜歡他,舍不得他,但她留在他身邊也會痛苦,昨晚的夢對她觸動大,對他更大。他發現目前的情況,不管他怎么做,她都沒辦法高興。
與其看著心愛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流眼淚,他寧愿看著她去別人身邊笑。
酒酒傻傻地看著葉子墨,有些不能相信她耳朵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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