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和郝醫生來的時候,夏一涵還在發呆。
夏一涵回來后臉色不對,讓酒酒擔心了很久,晚飯時她看得出夏一涵在強裝笑臉,所以看到她笑,酒酒不僅沒有放心,相反她還更擔心她了。
夏一涵說了聲謝謝,把難喝的中藥喝下去,感覺比平時不知道苦澀了多少。
郝醫生走后,酒酒才又問她:“一涵,到底怎么了,能告訴我嗎?你這副模樣,真讓人不放心啊?!?br>
酒酒在叫一涵的時候,那是絕對以朋友的身份在說話,夏一涵心微微一酸。
“酒酒,你說,愛一個人是不是應該包容他的一切?就算他跟別的女人有孩子了,他愛那個孩子,他要常常去看那個孩子,還有孩子他媽,愛他的女人也不該放棄,是嗎?”夏一涵的話有些亂,酒酒卻也聽明白了。
“你說什么?什么孩子?有別的女人懷了葉先生的孩子?”酒酒瞪圓雙眼不可置信地問。
夏一涵苦澀地點了點頭:“是啊,有人懷了他的孩子,六七個月了。宋婉婷?!?br>
“宋婉婷!她怎么不去死呢!太壞了!”酒酒氣的咬牙切齒,要是宋婉婷在她眼前,她才不管她是不是大肚子,她非要狠狠揍她一頓才能解恨。
兩人正在房間里說話時,葉子墨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一邊狠狠地抽煙,一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
上次他以為是宋副會長搞的鬼,把照片傳給了夏一涵。今天他已經吩咐林大輝給宋副會長顏色看了,以他對宋副會長的了解,這時他忙政治上的事都忙不過來,根本就不可能分心再來安排今天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