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已經關上了門,宋婉婷滿臉堆著笑,對鐘于泉說:“鐘伯伯請坐。”
“你大著肚子也不方便,尚床坐著跟我說話吧。”鐘于泉是一副居高臨下的神態,一般他在跟人交流時都是這樣的態度。
“好,鐘伯伯。”
宋婉婷也沒多客氣,上了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靠著床頭坐著,這樣她就沒那么尷尬了。
“謝謝鐘伯伯救了我!”宋婉婷微笑著道謝后,又痛快地問:“只是不知道鐘伯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凡是我宋婉婷能幫的,我一定會幫。當然了,像鐘伯伯這樣的地位,這樣的能力,是不需要我做什么的。只不過有些事,可能您做起來會有些麻煩,我愿意為您效力,我年輕,不怕麻煩。”
宋婉婷當然知道鐘會長出手不可能是因為喜歡她,想要幫她的忙,她沒有那么天真。
這老狐貍,總把別人當棋子,她爸爸都是他的一顆,何況是她。
這些當官的人,有些是特別虛偽的,有些事他們搞不定,但他們不會覺得是能力問題,他們愛面子勝于一切,所以宋婉婷了解這些,要先捧他,再表明她的立場。
好像要是她能給他辦事是她無限榮耀,是她非要求著他給他效力似的。
鐘于泉早就知道宋婉婷嘴巴厲害,他跟宋副會長接觸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有時候他還感慨,要是他女兒鐘云裳有宋婉婷一半的心機,他根本就不需要為她操心。偏偏她天天想著的就只有什么氣節,風花雪月,總之都是一些不著邊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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