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安慰她而已,這時候其實并沒有多少心情和她親熱。
宋婉婷在鐘會長手里,強搶回來,他一是怕宋婉婷和孩子總受驚嚇,二則,他始終不愿意跟鐘會長的人正面沖突。
他不想讓鐘會長確切地了解到他手上有多少人,那些人具體在什么地方,大概是什么實力。
那些黑衣人一般他不到關鍵時刻,也不想用。
不用武力解決,那就只能是文斗了,他只有再把上次搜集到的鐘會長那些證據用上。當然,他也知道,憑他一己之力,手上僅有的這些證據不足以成為致命的威脅。
畢竟鐘會長和他愛人的娘家岳家都是非常有實力,有政治背景的。他們自己心里很清楚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在分寸之間早已有過把握。若不是犯下滔天大罪,或者沒有得罪某位中央領導,鐘于泉落馬的可能就不大。
但是現在是關鍵時期,正值快要領導換屆,在這時,他要是被抖出一些不好的消息,對他想要在政治上再有所前進是有很大的負面影響的。
葉子墨只能是趁這個時候做工作,相信鐘于泉在權力面前會選擇先把女兒的婚事放一放。
夏一涵熟睡以后,葉子墨就靠在床頭坐著,想著跟鐘于泉斗爭的事。
他的太陽穴有些痛,跟老狐貍斗法,對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的確不是一般的難。
博弈之時,他自己也是有風險的,鐘于泉畢竟是省商會會長,他也有著翻手云覆手雨的權力。有時他慢一步,鐘會長快一步,他的一切都可能會受到牽連,包括他的父親,也包括他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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