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都只是說問題,沒有說出她的想法,也沒有先求他不要對她親生父親做什么。
葉子墨當然理解她的想法,她就像鐘云裳一樣的善良,兩個人都不舍得她們的父親得到不好的結果。
鐘于泉啊鐘于泉,你有這么好的兩個女兒,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執著。
你要知道,你不傷害我父親,不傷害夏一涵,我不會對你怎樣。你要是執迷不悟,我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他心里是這么想的,卻沒有對夏一涵表現出來。
“你希望我怎么對待他?”他溫和地反問她。
他是她心愛的男人,她相信他也深愛著她,所以在他面前,她不想太客氣,她覺得自己應該坦誠。
“他怎么說也是我親生父親,沒有他就沒有我。我想你看在我的份上,不要抓住他的把柄不放,能讓他安度晚年?!?br>
他喜歡他的女人跟他這樣真誠的交流,他捧起她的小臉兒,很認真地跟她承諾:“我答應你,我會當以前的事都不存在了。”他很有技巧的避開了她的問話,只談以前,不說以后,夏一涵只看到他眼中的誠意,沒有多想。
她此時根本就不知道葉子墨和鐘會長在暗地里是在進行著怎樣的一番較量,在她看來生活還是很平靜,很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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