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緊抿著嘴唇,似乎對這世上的任何事都不關心。
他看女人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神態,仿佛只要他愿意,他只需要勾勾小指,女人就會為他飛蛾撲火。事實上他確實有這樣的資本,接觸過他的女人有誰不像是中毒了一樣的離不開。
她曾經想過無數次到底怎樣的女人能讓他收起那種天生的倨傲,做一個居家溫柔的男人。她以為那個女人永遠不會出現,她想錯了,那個女孩出現了,還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正在她愣愣地看著窗外時,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到了那個她為之傾倒的男人。她有些不能相信那是他,可她眨了眨眼,是他,隔著窗子他也正在看她。
他的臉色是如常的冷漠,只要見到她,他就是那樣的冷漠,很少有笑容。
即使他再冷漠,鐘云裳在見到他時,平靜的心湖還是像投下了一粒石子,泛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漣漪。
她收回癡迷的目光,手握緊杯子,杯中的水卻在微微發顫。
葉子墨轉瞬已經進門,侍應生禮貌的問候,他微微點頭算做回應。
他在鐘云裳面前坐下來,鐘云裳已經強迫自己平靜下來,輕聲開口:“子墨,怎么這么巧?呵呵,應該沒有這么巧吧,特意來找我的?有事?”
她的潛臺詞,沒事他不會找她,她心里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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