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算是承認了,葉子墨的表情也稍稍緩和了些。
“她用你家人的生命威脅你?”葉子墨又問,郝醫生沉重地點了點頭,痛苦地說:“就算是這樣,錯了就是錯了。有氣節的大丈夫是威武不能屈,我對您有愧,對自己更有愧。”
“我只是來問問,您該在這里做還繼續在這里做。我很感謝您上次幫我母親治愈了多年的病痛,您的好處我都記著。只是以后希望您遇到類似的事,要告訴我,我不會讓您和家人受到傷害。”
郝醫生早知道葉子墨宅心仁厚,卻沒想到他能寬容至此,他久久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在心里暗下決心,他的余生哪怕別人給再多的薪酬,他都不會離開葉家。
他要幫葉家所有人保住健康,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葉子墨站起身,拍了拍郝醫生的肩膀,輕聲說:“過去的就過去吧,這不是您的錯,這件事的責任在我。”
說完,他在郝醫生感激的注視下邁步離開。
他來只是確認一下而已,并不是來問罪的。
宋婉婷的事,說來說去,還是他自己的錯,他要不跟她上了床,她哪里來的孩子?
通過這件事,他更體味到,一個人不該放任自己去做沖動的事,哪怕只有一次,懲罰說不定會是一輩子。
即使結果沒出來,他也知道,那個結果幾乎不會有什么懸念。宋婉婷要通過懷他的孩子達到目的,她不會蠢到弄個別人的孩子安到他頭上,她知道他必然會去確認,作假只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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