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些,夏一涵的語氣漸漸的悠遠。
她不怨她的父母,但她不會讓她的孩子跟她一樣被放棄。所以懷孕這樣的事,她必須要在水到渠成時才會做。
酒酒想到夏一涵是個孤兒,頓時了解了她的心意,只好無奈地答應她:“好吧,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打這個歪主意了。你說的對,他愛你,你也愛他,誤會早晚都會消除,還是順理成章的好。”
“去吧,別管我,我沒事的。”夏一涵又說,酒酒這才離開了。
夏一涵回到客房,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算算日子,養母白鐘杰已經被關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吧,她估計過的不好。
雖說她對她不算好,夏一涵每當想起她來,還是放心不下。
葉子墨出發前交代,說她的手機只能跟他一人通話。她知道他其實只是限制她跟男人打電話吧,給她養父打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夏一涵還是撥通了莫衛兵的手機,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著讓人很不放心。
“爸,你怎么了?病了?”
“有點兒感冒。”
夏一涵知道,他可能是因為莫母,自己著急又受了涼,頓時有些愧疚。她這次本來是回去照顧他們的,沒想到反而引發了養母的貪欲。要不是她回去了,他們不會有這個劫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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