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是這樣,他太有可能一氣之下真那么做了。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不給他弟弟報仇啊!她也不能讓莫小軍永遠(yuǎn)含冤。
“好,我走!”她低低地說,他用力甩開她,她直接往床邊倒去,好在酒酒眼快上前扶住了她。
酒酒想要求情,夏一涵搖搖頭,輕聲說:“不用說了,他不會信。”
不怪他不信,是誰都不會信,她只覺得寒冷,從心到身,冷的似乎進(jìn)入了最徹骨的冬天。
夏一涵和酒酒走后,葉子墨的手狠狠地捶到床面上。
她不是怕他生氣嗎?她不是不甘心又來求他相信嗎?他只是說了一句他會放了于珊珊父女,她立即就走了。
信她?他還能信?他就真成了天下第一的傻子!
該死的女人!
他再不會信她一句話!他再不會為她動一點點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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