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成長跟不上自己的野心,當這個時候,她已經不再是周圍人們眼中那個處處都優秀的別人家的孩子了。
每次在網絡上靠臆想來抹黑蘇若的時候,虞憶在暢快的同時也有一點悲哀。
現在的她連站在蘇若對面跟她競爭的能力都沒有,只能躲在背后,用這種齷齪的手段。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無比懷念拫州學院里那個無比風光的自己。
“你現在已經卑劣到用一個小號,去捏造,去誹謗別人了,不過我也不意外。”顧讓眼底的輕蔑根本不加掩飾,非常直白地顯露出來,“畢竟高中你就已經是一個這么心機的人了。”
顧讓雖然平常性子冷很高傲不說話,但是對女士,他還是保持著最基本的尊重。
不過虞憶這樣的,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觸及到他的底線,這已經是他不能忍的了。
被最在乎的人毫不客氣地指責有心機,虞憶頓時感覺呼吸困難,心臟一頓一頓的。
“我只不過是太在乎你而已,為什么你就是不能看到我的好呢?在國外的那三年,你都看不到我的付出嗎?”
“你對別人好,別人就要跟你在一起,這是哪國的法律?”咖啡廳一側的柱子上掛著一臺電視機,此刻畫面里正在播放前段時間紀易十八歲成人禮的畫面,全場紅海中,他站在舞臺上,目光深情款款,“按你這意思,全世界對他好付出一切的人這么多,他要跟每個人都在一起?”
虞憶搖著頭,緊咬牙關:“不是的,他是明星你們怎么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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