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的溫左的心情似乎很好,話筒里的聲音特別爽朗,一開口就非常熱情的跟蘇若打招呼。
“蘇同學(xué),謝謝你收留我們的流浪兒啊!”
“啊!額……不客氣……”
蘇若手一抖,水龍頭下的西蘭花一下子摔回到籃子里,嘴巴里說出的話也斷斷續(xù)續(xù)。
恐怕溫左怎么都不會想到,他口中那個十分可憐的流浪兒,現(xiàn)在正在自己身后對自己耍流氓。
蘇若怕電話那頭的人聽出異樣,不由曲起手肘去撞身后的人,借此來提醒他安分一點。
但顧讓非但不收斂反而借著她的力道,把她摟的更緊了,然后張口直接就咬住了她的耳垂。
蘇若渾身一顫,一張臉瞬間紅了個徹底,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他這人是真的心狠手辣,你知道吧,以前他剛到英國我們還不認識的時候……”
一側(cè)耳朵里溫左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斷斷續(xù)續(xù),蘇若根本沒有注意力再去關(guān)注他。現(xiàn)在她全身的神經(jīng)都高度集中在另一側(cè)的耳朵上。
顧讓用牙齒咬著她的耳垂,濕潤溫熱的舌尖在耳廓游蕩,蘇若只感覺心里有一只百足蟲在抓撓,渾身的細胞都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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