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若終于走到那棵樹跟前的時候，手機鈴聲也戛然而止，面前的人抬起頭，臉上帶著無奈的笑。

        “沒電了。”顧讓舉起自己的手機，屏幕已經是一片漆黑，剛才那通電話，耗盡了它最后一絲電量。

        蘇若來時的擔心再見到他人的一瞬間化為虛有，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緊張，似乎要把她淹沒。

        她不知道顧讓經歷了怎樣的風塵仆仆，只是看見他此刻的模樣，莫名有些心酸。

        東北零下二十度的深夜，他還是在拫州時候的打扮，一件大衣，沒有圍巾沒有手套，腳邊放著一個小小的背包。

        她不知道他在這里等了多久，舉著手機的手指通紅，耳朵和鼻尖也是一樣。

        半點沒有平常學生會主席的瀟灑，有的只是落寞。

        “你……怎么在這里？”愣了許久，蘇若才強壓著內心的情緒，問出這樣一句話。

        顧讓沖她微微一笑，被凍的更紅艷的嘴吐出兩個字：“旅游。”

        蘇若顯然不信，盯著他腳邊的行李冷笑：“就這樣？來東北旅行？”

        顧讓低頭一看，毫不猶豫的點頭：“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要走的就是……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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