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送到醫院的時候,生血壓急劇下降,已經出現過敏性休克。
急癥室醫生直接推著她就進去搶救,顧讓和其他人被隔絕在過道上,不能進去,也得不到任何消息。
醫院的長廊充滿消毒水的味道,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來來回回步履匆匆,也不斷有出現各種意外的病人被匆匆送進來。
顧讓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因為出來的急,外套還丟在飯店里,大首零下幾度的首都就穿著一件單衣。
他渾身冰冷已經感官已經徹底麻痹,感覺不到墻壁的冷意。現在的他大腦一片混亂,一顆心提在嗓子眼,距離顧郴被下病危通知書的那天才過去一年多的時間,他再一次感受到這種六神無主的感覺。
之前他只是聽顧郴和蘇若自己描述過她對海鮮過敏的樣子,真正見到才知道是這樣的情況。
剛才在飯店,她死死掐著自己脖子,大口大口呼吸,難受滿臉眼淚的樣子像是黑白電影,不斷在他腦海重復循環播放。
這一刻,顧讓不安的心里閃過各種各樣的可能,每一種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戳在他心上,就快要殺了他。
他不知道該怎么跟蘇家父母解釋,自己把她帶出來,卻讓她發生這么嚴重的事進了醫院;更不敢想象,如果蘇若出了意外的話,他該怎么辦。
胡思亂想中,他已經拿出手機找到了通訊錄里蘇爸的號碼,就要撥出去的瞬間,腦海中劃過一個極其可怕的念頭。
一年前,蘇若為了救顧郴差點沒了性命,現在自己把她帶出來,如果又……
他死死捏著手機的手在顫抖,下一秒就將手機狠狠砸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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