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來得及問南北人在哪,狂風就在另一邊說開了:“你來的正好,南北那廝也不知道裝可憐給誰看,生病了也不肯吃藥不肯去醫院,還不要命的訓練,剛剛差點沒暈過去,被教練趕到休息室去了,他最聽你的話,你去勸勸他唄。”
“生病了?”蘇若本來就揪的很緊的心臟這會都快被切斷血液流動了,“怎么回事?”
“別說了,表演賽那地方連著下了一禮拜的雨,早晚溫差超大,主辦方也是個孤兒,后勤簡直垃圾,我都差點沒凍感冒!”狂風不遺余力地吐槽這次表演賽的地方還有主辦方。
他們這個行業平常都是日夜顛倒,除了很常見的腰傷、手傷之外,體質也會弱一點。
而他們每次打起比賽和訓練起來又不要命,一天十幾個小時都能坐在電腦前不移道的。
蘇若都可以想象南北拖著一個病體,硬撐著坐在電腦前打比賽,然后暈厥過去的畫面。
“他在哪呢?”
“樓上的休息室。”狂風指了指方向,接著補充,“茶幾上放了藥,你也給他拿進去吧。”
蘇若點頭:“嗯。”
這會其他人都在一樓訓練,二樓沒人很安靜。
客廳的茶幾上擺了很多藥,有膠囊的,顆粒的還有沖劑的。蘇若全都拿起來看了一遍,根據平常的經驗選了兩樣,然后又倒了一杯溫水。
左手邊的休息室是waw戰隊的隊員們使用的,里面放著幾臺按摩椅,供他們累的時候上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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