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到電話那頭的場景,過了半響才聽到他的聲音,只是簡短的一個字,他說:“好。”
只是一個音節,卻已經表達出內心的失落和悲傷,他似乎是在壓抑著什么。
接下來一段時間,電話兩邊誰都沒有開口再說話,也沒人掛斷,只有電流聲在聽筒里竄動。
蘇若眼睛發酸,她目不轉睛的盯著窗戶,手指在結晶的玻璃上胡亂的寫著什么,過了好半天自己才看清寫的是什么。
安靜的手機里遠遠傳來uta的聲音,是在喊南北回去訓練,而南北沒有回答。
蘇若深吸一口氣,仰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她輕聲念出自己在玻璃上寫的那三個字:“對不起。”
那頭終于有了反應,南北自嘲的一聲輕笑:“你跟我說對不起干嘛,你有什么對不起我的地方?”
從高中開始到現在,南北都知道這一場追逐一直都是他單方面的,自始至終,蘇若對他的態度就很明顯,她的回答一直都是拒絕。
她從來沒有腳踏兩只船,從來沒有利用他吊著他,從來沒有給過他一點希望,她對他的定義就是朋友兩個字。
南北知道,一直以來都是他單方面在賭,賭蘇若總有一天會感動,會來到她身邊。
今天,這場賭局揭開了所有人的底牌,而南北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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