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沙啞著嗓子簡短說了兩個字,這件事顧讓還是做得對的。她并不想讓家里人知道,一是不想他們擔(dān)心,二是心底深處另外一層擔(dān)心。
而這層擔(dān)心,其實跟顧讓有關(guān)。
“好。”能得到蘇若的回答,足夠顧讓高興一陣了,他嘴角帶著笑點頭,“那想吃什么?”
蘇若突然想起了三年前在首都,自己住在醫(yī)院那段時間,被迫吃了一個禮拜的白粥。
明明到最后只會給自己拿來粥喝,偏偏還要裝模作樣的問一句想吃什么。蘇若在心里狠狠的腹誹了兩句,最后偏過頭回答:“不要。”
顧讓神情微妙,直起了身,在這種方面,他一向倔強的很:“我出去買,有事給我打電話。盡量20分鐘內(nèi)回來。”
說罷剛要走,手上就一重,有拉力傳來。他低下頭,看到蘇若正用那只掛了一晚上鹽水的手拉著自己的袖子,有話要說。
“怎么了?”他再次彎腰,大手順手包裹住了她的手。
蘇若的神情有些復(fù)雜。按照他們的關(guān)系來說呢,她應(yīng)該毫不客氣的趕他走的。可是看到他疲倦的明顯一晚上沒睡的面容,內(nèi)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一下,還是沒有說絕情的話。
“怎么是你在醫(yī)院?”
她以為會是班主任或者是俞微她們過來陪自己,沒想到醒來看的第一個人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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