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只是因為虞憶的父親是教育局領導,母親是法院的領導。這是他們不敢得罪的群體。
所以指責、刁難、辱罵,他們都能全盤接受。
“我聽說當時小憶是跟一個人在門口聊天的,怎么聊的好好的突然會摔下來?我女兒心地善良,我怕這中間還有什么隱情,希望學校也能再調查一下。”
“這是當然,我已經安排下去讓他們把監控去拿來了。”
他們的對話將顧讓的神智拉回現實,他抬頭正好和轉過身來的虞父目光撞在一起,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事情遠遠沒有這么簡單,并且他已經猜到這件看似意外的事,最后是沖著自己來的了。
在圖書館前面的場地上,他把虞憶扶起來的時候,清晰聽到她在自己耳邊說,推她下來的是蘇若。
可到了醫院,卻又跟學校老師和家長說是自己掉下來的。
顧讓不認為她是心地善良,想要保蘇若。這個可能比她當時是迷糊了,說錯了話還要小。
來的路上虞父已經聽學校老師說了,當時是顧讓把虞憶抱到救護車上,同時送到醫院來的,所以對他還算和藹:
“這位同學,今天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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