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翻了翻床頭柜上的藥,又仔細看了一下說明書,在這短暫的時間內,顧讓就再一次沉沉睡去。
生病了的顧讓像是一個小孩,全然沒有半點平常的霸氣。身上的冷漠和疏離盡數褪去,讓人心里忍不住生出一絲保護欲來。
蘇若認真的看著他的睡顏,長睫毛,高鼻梁,嘴唇因為發燒缺水的原因有點敢,她心里悶悶的,感覺有點心疼。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一把藍色的雨傘下,顧讓把大半部分都讓給了她,自己半個身子都是濕的
這么冷的天氣,裹著那樣一身濕透的衣服,在狂風中這么長時間,后來還在建筑工地樓上發生那么驚險的一幕,怎么還能不生病。
想到他今天是要去帝都參加iypt的,卻因為發燒沒去,不知道缺席對他的影響大不大。種種念頭襲來,蘇若自責的不行。
她又伸手探了探顧讓的額頭,依舊是燙的不行。
坐了一會感覺這樣下去不行,要是不退燒,一直這么高的溫度下去,到時候別把腦子給燒傻了,那就別說是拫州學院的損失了,可能還是國家的一大損失。
之前車禍那段時間,蘇若在醫院待了很久,也跟那里的醫生護士混的很熟,他們教了她不少生活中應對突發情況的技能,所以對發燒的一些物理治療還記得很深。
于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蘇若就一直在給顧讓物理降溫,不斷的給他敷冷毛巾,喂藥喂水量體溫。
顧讓燒的迷迷糊糊的,很好讓她下手。
蘇若每隔一個小時給他測一下體溫,到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溫度終于降到了38°,而她也差不多累的要癱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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