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走后,一直堅持留到最后的虞憶才走上前。經過這么長時間的調整,她已經沒有一開始在飯桌上那么生氣了,只是把所有情緒都很好的控制在心底深處。
“蘇若,你坐公交還是地鐵回去?”
跟其他人含蘇若副會長這個稱呼不同,虞憶直接叫了她名字,聽上去似乎要親密很多,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她最后的底線。
她實在做不到喊她副會長,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她比她的職位要高,將來是會代替顧讓成為新一屆主席的。
“公交,32路直接能到。”
蘇若指了指不遠處的公交站臺,時間不算早了,站臺上等待的人屈指可數,距離末班車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左右。
虞憶點頭又轉頭看向顧讓,壓抑著內心的小激動平靜道:“會長,你應該坐2號線吧?”
她發現自己跟顧讓是坐同一條線路回家的事還是一個偶然,從高一到高二她都是由家里人專車接送的。高二下半年有一段時間跟爸媽鬧矛盾,自己坐了一段時間地鐵。
然后某一天很湊巧的在二號線的同一節車廂偶遇了顧讓,當時她就激動的心顫了一下。
那個時候她已經是學生會文娛部的部長,跟在顧讓身邊也有兩年了,兩人自然是很熟悉的,碰到了很自然的打招呼,坐在了一起。
一路閑聊中虞憶才知道,原來他平常都坐地鐵上下課,而且坐的就是2號線,兩人下車的點不過差了三站。
后來為了偶遇,她就拒絕了父母每天的接送,而是改坐地鐵。不過偶遇講的就是一個偶然性,地鐵差不多每五分鐘就有一班,又有這么多車廂,能碰到顧讓的機會并不多。
但即使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機遇,虞憶還是不厭其煩的繼續。她有屬于自己的驕傲,喜歡卻矜持著。其實很多時候只要她大方的說出一起放學去坐地鐵啊,顧讓未必會拒絕。因為本就是要坐那一趟2號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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