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獏爻刀比斬魄刀要厲害嗎?”一護重復了一次貫井半左的話,握著斬月的手猛然一緊:“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但是我卻不這么認為,斬魄刀是死神靈魂之中誕生出來的,或許在一開始的時候沒有太多的力量,只能夠當做是普通的武器來使用,但是斬魄刀卻可以不斷的變強,只要死神變強的話,始解,卍解,這都是斬魄刀連同死神都變強的途徑,至于獏爻刀,我并不了解,不過你剛剛說過,獏爻刀是無限制吸收靈壓的,越吸收就越強,但是刀是變強了,那么持刀人呢?在不斷的被吸收了靈壓之后,持刀人必然會變得越來越虛弱……,呵,說白了,你會放棄斬魄刀也正是因為你自己本身的沒用,所以才放棄了斬魄刀選擇了獏爻刀,而放棄斬魄刀就等于放棄了自己,已經放棄了斬魄刀以及自己的你,我怎么可能會輸給你呢?怎么可以輸給你?”說著一護的身上猛然爆發出強大的靈壓,靈壓不斷的充斥著四周,一瞬間就連四周的空間都有一些震蕩。
一護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氣,心中暗暗道:“我的力量只剩下一成,現在的力量完全是依靠店長給我的藥丸,但是只能夠恢復到八成,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越來越少,最多只能夠維持半個小時,甚至每次使用靈壓之后都會縮減這個時間,而現在如果我強行提升的話,恐怕只有一擊之力,不過目前也只能夠這樣了。”想到這里,一護的靈壓更是暴漲,‘咔嚓’一護身后的空間開始出現了裂縫,同時貫井半左手中的碎巖刀上的鏡面也開始出現了裂縫,鏡面崩潰,如果一護的靈壓再繼續提升的話,恐怕這個空間就會完全崩潰了,
而這個時候一護的臉上開始出現了一些白色的物質,靈壓開始漸漸的變得粗糙起來。“好恐怖的靈壓,這個家伙竟然還著這么恐怖的靈壓。”貫井半左心中微微的一寒,同時不再遲疑,直接朝著一護沖過去,而這一瞬間,一護的臉上出現了一張面具,貫井半左接近了一護的身體,手中的碎巖刀穿過一護的斬月直指一護的咽喉。
‘當’的一聲,碎巖刀被擋開,在貫井半左的錯愕之中,一護和貫井半左再次回到了之前戰斗的所在。“竟然破開了碎巖的能力。”貫井半左看向一護詫異的道:“這個家伙果然不是普通人。”
一護的臉上戴著一張白色的面具,面具上有著兩條紅色的線條,一護微微的舉起左手輕輕的撫摸著臉上的面具道:“好久,沒有進入過這種狀態了。”說著一護的右手舉起手中的斬月猛然朝著額貫井半左斬下:“月牙天沖。”只見一護的斬月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隨即猛然向前沖擊,速度非常快,轉眼間就來到了貫井半左的面前,貫井半左大驚,手中的碎巖刀一橫,擋住了那一道漩渦狀的月牙天沖。
只是貫井半左雖然擋住了月牙天沖,但是他實在是小看了一護的力量,雖然擋住了月牙天沖,但是卻被上面所蘊含的力量,直接轟飛了出去,貫井半左幾乎在擋住的瞬間就直接吐血倒飛了出去。
‘咔嚓’的一聲,一護臉上的面具出現了裂縫,一護微微的看了一眼道:“果然只有一擊之力。”說著一護看向遠處被擊飛的貫井半左,同時貫井半左也看了過來,看著一護的眼神之中微微的有著一絲的懼意,一護暗暗的搖頭:“果然,這個家伙并不是真正的戰士,真正的戰士,可以戰敗,甚至是戰死,但是卻絕對不會害怕,不過也是,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放棄自己的斬魄刀而選擇所謂的獏爻刀了。”想到這里的時候,一護臉上的面具開始出現更多的裂縫。
‘咻’貫井半左一見一護的看過來,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縱身逃走,一護微微的搖頭暗道:“沒有戰士的心,甚至連基本的智慧都沒有,看不出我一擊是強弩之末了,只是一心的逃走,這個家伙就算是有再強的力量也是同樣的不堪一擊。”話音剛落,一護臉上的面具就猛然爆裂開來,變成了無數的隨便散落下來。同時一護的靈壓一瞬間就下降到了只剩下一成的地步。
“一護,沒事吧。”妮莉艾露的聲音傳過來,隨即她的身影就來到一護的面前。
“沒事,雖然這個家伙的有點實力,但是卻斌不是一個戰士,甚至連一個合格的暗殺者都算不上,根本就不知道身為刺客一擊不中遠遁千里的原則,而面對比自己強的對手的時候,卻只會逃走,所以說白了只是一個垃圾而已,這種人就算是實力再強,依然不堪一擊。”一護隨意的道,隨即右手一抖,斬月上面的繃帶立刻舞動起來,將斬月的刀刃完全包裹起來。一護隨意的放在了背后,利用靈壓將之吸附住:“妮露,既然你過來了,那么想必你一定已經擺平了那些家伙吧,有沒有抓到活口。”
“那些家伙雖然人數多,但是實力都太弱了,只是他們不和正面我交手只是一味的分散而且只對琉璃千代發起攻擊,所以多花了一些時間。”妮莉艾露隨意的開口道:“至于活口,我并沒有主動殺死任何一個人,我將所有人都制住了,只是他們被抓住之后,就直接選擇自爆了,就算是想要詢問都沒有辦法。”
“是嗎?果然不出所料。”一護微微的點頭道:“這種視死如歸的性格,還真是刺客必備啊。雖然實力弱,但是卻比我所對上的家伙要好上一些,算了,走吧,妮露,我們回去吧。”說著一護猛然一縱朝著琉璃千代所在的位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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