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拜勒崗在結界里面放聲大笑:“可笑,太可笑了,這個所謂的四獸塞門雖然看起似乎不錯的樣子,但是如果想要靠這個來封印老夫的話,簡直是癡人說夢。最多也只能夠爭取一點時間而已。哈哈哈哈。”囂張傲慢的拜勒崗對于四周的結界并沒有任何的在意,反而在結界內放聲狂笑著:“不,在掌握著衰老的老夫面前,這個結界連爭取時間都無法做到。不過對于弱小之輩的你們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話,也已經值得夸贊了。”
“不,整個結界并不是想要封印你,只是為了暫時困住你。”有昭田缽玄開口道:“剛剛你和我并沒有參與戰斗,我清楚的看到,碎蜂隊長的卍解,雀蜂雷公鞭,在發射之后,你就是用了衰老,使得雀蜂雷公鞭在距離你很遠的地方就爆炸了,而就算是爆炸的氣流在你的衰老能力下也已經非常的薄弱,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依然讓你狼狽不堪,既然這樣的話,那么這一次就讓雀蜂雷公鞭在近距離發射,近到你的衰老能力能夠引爆雀蜂雷公鞭卻無法減弱爆炸氣流,如果吃了這樣的一擊的話,會怎么樣?”說著有昭田缽玄右手微微的提起,同時虎咬的城門上那車輪般的齒狀閘門微微打開了一點,碎蜂舉著巨大的雀蜂雷公鞭,將雷公鞭刺入虎咬的城門里面。
“你….你們這些混蛋。”拜勒崗開口道,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絲的驚恐:“…..身為虛圈之王的我,這么能夠敗在你們這些耍小聰明的螻蟻。”
“雀蜂雷公鞭發射。”碎蜂微微的開口道,‘咻’雀蜂雷公鞭直接射出,在射出的瞬間,有昭田缽玄微微的擺手,虎咬的城門直接關閉,而強大的后座力直接將碎蜂給震飛了出去,這一次,就算是銀條反也無法再拖住碎蜂直接崩斷了,幸虧大前田希千代上前用自己那無比的肥肉接住了碎蜂,相比嬌小的碎蜂,大前田希千代的體型卻是有些龐大,在大前田接住碎蜂之后,就如同接住了一個小女孩一般。
“惡心的家伙,不要碰到我。”碎蜂對著大前田希千代道,但是她自己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因為她已經連動彈都已經無法做到了,甚至連卍解的狀態都已經無法維持,雀神雷公鞭已經變回了斬魄刀,不然的話,碎蜂早就已經一拳將大前田希千代打飛了,
拜勒崗在碎蜂發射雀蜂雷公鞭的時候,身上涌出無數的黑色的氣體,在雀蜂雷公鞭射出的一瞬間就纏上了雀蜂雷公鞭開始腐蝕,衰老,在距離拜勒崗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轟隆’劇烈的爆炸直接在四獸塞門里面爆發開來,能夠暫時擋住衰老能力的四獸塞門竟然在雀蜂雷公鞭爆炸的沖擊波下而開裂,而且裂縫已經破壞了四獸塞門的維持,目前還維持著只是因為四中城門聯合的原因,接下來恐怕只要稍稍強力的攻擊,就能夠擊破這四獸塞門了。
“讓虛圈之王因為輕視我們而后悔吧。”有昭田缽玄開開口道,因為拜勒崗身處結界,所以任何人都無法用靈壓感應到拜勒崗,更何況沒有人會認為拜勒崗在剛剛的那一擊之下存活。當然了,這只是尸魂界方面這么認為的,至于虛圈方面,對于拜勒崗的生死并不在意,是死是活,他們都沒有絲毫的在意。
“雀蜂雷公鞭的威力還真是不可小覷,恐怕沒有人能夠擋得住這樣的……”說到一半,有昭田缽玄的眼神微微的一縮,抬頭看向天空之中的四獸塞門,只見四獸塞門下面竟然開始了衰老腐朽,黑色的氣體直接洶涌出來,同時在轉眼間整個四獸塞門竟然完全被腐蝕了,雖然說因為碎蜂的‘雀蜂雷公鞭’使得四獸塞門已經是強弩之末處于崩潰的邊緣了,但是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完全腐蝕掉四獸塞門,很顯然一個讓有昭田缽玄和碎蜂最不能夠接受的結果出現了。
“難道說……不可能。”有昭田缽玄看著那一只白骨的手臂詫異的道。
“不可饒恕。”四獸塞門里面傳出了拜勒崗的聲音,同時一只骷髏手骨伸了出來:“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這個聲音,不可能,在那種距離下挨了雀蜂雷公鞭一擊竟然還沒死,我的一擊必殺竟然會對這個家伙無效,他是不死之身嗎?”碎蜂看著天空之中再次出現的拜勒崗道。
“殺了你,殺了你,不殺了你誓不為人。”拜勒崗伸手指著有昭田缽玄道:“我是虛圈的王,是神明,擁有不死之身,竟然敢對大帝不敬,我看你們是活膩了,化成灰到地獄去懺悔吧。”拜勒崗挨了雀蜂雷公鞭的一擊,雖然用衰老避免了正面的沖擊,但是卻無法完全躲過,所以他的骷髏腦袋一擊少了一大半,很顯然雀蜂雷公鞭的一擊雖然沒有殺了他,可是卻也將他重傷,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拜勒崗怒氣沖天。
怒火沖天的拜勒崗身上涌出無數的黑色氣體,一瞬間,似乎將整個天際都遮擋住了一樣,有昭田缽玄瞬間反應了過來,雙手合十,一道黃色的墻壁擋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卻無法擋住黑色氣體的侵蝕,轉眼間就完全腐蝕掉。有昭田缽玄雙手在臉上一揮,一張虛化的面具出現在臉上,隨即一道同樣為黃色的墻壁出現在有昭田缽玄的面前。這一次這種墻壁卻擋住了黑色氣體的襲擊,當然只是短時間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