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那一掌,我已經擊中了你的背心。”佐馬利看著阿西多道:“但是在擊中的瞬間,我卻感覺到有一個東西擋住了我的手掌,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那個東西很堅硬,竟然能夠完全擋住我的攻擊。”
“我后背啊,是這個。”阿西多伸手到自己的背后,拿出了一面盾牌,仔細一看,卻是一張虛的面具,很顯然阿西多將虛的面具被在身后,在剛剛佐馬利攻擊的時候,當做盾牌抵擋了佐馬利的攻擊。虛的面具是人類靈魂在虛化的時候所形成的,是虛身上最為堅固的部分,故此阿西多用這種面具作為盾牌,要知道這種盾牌的堅固能夠輕易抵擋虛閃的攻擊,當然了,只是普通的虛閃,如果是葛力姆喬等人的‘王虛的閃光’的話,那么就另當別論了,不過佐馬利也不愧是第七十刃,當阿西多取出這面盾牌的時候,整面盾牌上已經出現了無數了裂縫,很顯然,似然這面盾牌替阿西多擋住了佐馬利的攻擊,但是卻也已經達到了極限,所以阿西多取出來之后,就將盾牌丟棄了。
“原來如此。”佐馬利微微的點頭道:“也不愧是你,阿西多,竟然能夠用這種盾牌擋住我的攻擊,也難怪你剛剛寧愿挨我一擊也要繼續攻擊。”
“哼,只可惜剛剛的那一刀并沒有完全擊中。”阿西多冷聲道。接著阿西多看向志波海燕道:“果然,就如同我所想的一樣,從一開始你就是是在欺騙我。堂堂的五大貴族之一的志波家也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哼,志波家那和我又什么關系,我可不是什么志波家的人。”志波海燕不屑的道:“不過說起來,阿西多,你是什么時候察覺的?”志波海燕看著阿西多眼神之中微微有些凝重道:“我不認為我剛剛的舉動之中有什么破綻?”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堂堂五大貴族之一的志波家已經墮落到這一步了,原來你并不是志波家的人。”阿西多微微的搖頭道:“至于說破綻,確實,你的外表上沒有任何一絲的破綻,我所看到的確實是一名死神,而不是一名破面,但是你的言行之中卻有著太多的破綻。”
阿西多看著志波海燕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沒有安什么好心了,你對我說,你是臥底,但是你既然是臥底,那么你就不可能輕易的告訴任何人,因為這不僅僅關乎著你的生命,更關乎著你不惜臥底都要進行的目的,一旦暴露萬劫不復,所以在正常情況下,就算是你殺了我,也不可能會告訴我臥底的事情,但是你卻從一開始就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但是我就知道你只是假意對我這么說。”說著阿西多微微的一頓道:“第二,你說你是志波海燕,在幾年前藍染背叛尸魂界的時候一同進入虛圈,但是藍染的叛變并不是幾年前,而是一年前,你大概沒有想到吧,我雖然和闖入虛圈的黑崎一護,朽木露琪亞等人才剛剛相識,但是卻也相談甚歡,在休息的時候,自然說起來各自的過往,黑崎一護的事情,我雖然不能夠完全了解,但是卻也了解大概,所以在我聽到你說自己和藍染在幾年前進入虛圈,你就知道你是在說謊,不過說起來藍染確實在幾年前就進入過虛圈,當時我還遠遠的看到過,但是隨后我就被幾個家伙給追殺了整整三天,這才逃脫,其中一個人當時就是十刃之一,我記得他的腦袋是營養槽里面有著兩個大腦的東西。”說到這里,阿西多的眼神一凝看向志波海燕道:“經過我的調查,他是現任的第九十刃亞羅尼洛艾魯魯耶利,也是唯一能夠無限進化的虛,也能夠通過吞噬其他的虛來得到對方的記憶和能力,甚至變化成吞噬虛的摸樣。”
“你是怎么知道的?阿西多。”志波海燕的身影低沉了下來,他看向阿西多神色很是不對。
阿西多毫不在意的道:“我在虛圈待了幾百年了,相比你們我在這里的時間更長,雖然我是死神,但是對于虛圈的事情,我要比你們更加了解,你們十刃是虛圈的尖端力量,我這么可能會不進行任何的調查呢?變化成志波海燕的第九十刃亞羅尼洛。”
“這么說的話,在你見到我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佐馬利了,你之前的驚訝都是假裝的?”佐馬利開口道。
“既然亞羅尼洛能夠裝,那么我為什么不能裝呢?”阿西多開口道:“不過真是可惜,我原本想要假裝中計,讓你們掉以輕心的,然后趁機偷襲的,面對你們兩個人我可沒有多少的勝算,原本是想要接著偷襲擺平一個人的,但是沒有想到亞羅尼洛在那種情況下既然還能夠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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