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一陣的無語,看著自己抱著的瞬影,剛剛所醞釀的氣氛被瞬影破壞的一干二凈。“嘻嘻。”瞬影露出笑容,然后一瞬間消失在一護的懷里,出現(xiàn)在遠處道:“主人,來追人家啊。”
“唉,和在我的精神世界里面的時候完全不同呢,是因為來到這個世界而放開了內心的不滿和怨恨的緣故嗎?”一護沉思道:“不過根據(jù)瞬影剛剛的話,似乎是村正利用斬魄刀對主人的不滿和怨恨,然后將之擴大了無數(shù)倍,那么是不是代表其他的斬魄刀也是這樣子的。因為內心對主人的不滿和怨恨被無限制的放大,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種攻擊主人的事情發(fā)生呢?”
“主人,你在想什么,快點來追人家啊。”瞬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一護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一絲的笑容,然后立刻朝著瞬影的方向追過去:“等等,瞬影。”…….
當一護和瞬影回到四番隊的時候,只見四番隊的隊長卯之花烈正帶著笑容的看著自己,只是看著卯之花烈的笑容,一護的心中卻冒出一絲的寒意,在卯之花烈開口之前,一護先一步開口道:“早上好,卯之花隊長,您這么早就起來了。”
“早上好,黑崎。”卯之花烈笑著道:“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哦,難道在你的眼中我是一個會賴床的女人嗎?黑崎。”
“不。”對于腹黑的卯之花烈,恐怕整個尸魂界只有身為總隊長的山本元柳齋重國才不懼怕,至于其他人對于這位恐怕都有著幾分的忌憚,就算是當初的藍染惣右介,對于卯之花烈心中的忌憚恐怕不比總隊長要低。所以一護在面對卯之花烈的時候,心中也是非常的懼怕的。
“麻麻,卯之花隊長,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吧。”穿著一身粉紅色非常花哨的隊長羽織的京樂春水站在卯之花烈的身后開口道:“黑崎,看你的樣子,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吧。”
一護微微的點頭,看向卯之花烈道:“這都多虧了卯之花隊長,如果不是卯之花隊長的力量的話,恐怕我要至少要在病床上躺上不短的時間才能恢復吧。”
“是嗎?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可以私自逃出休息室哦,黑崎。”卯之花烈依然保持著那副笑容開口道。
“呵呵,卯之花隊長,我想黑崎一定只是出去透透氣而已。你看他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嗎?”浮竹笑著開口道。
“對了,卯之花隊長,京樂隊長,浮竹隊長,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嗎?”一護聽到浮竹的開口,立刻轉移話題道:“現(xiàn)在斬魄刀叛變,你們應該很忙才對,不至于這么有空來看我吧。”
“先進來吧,不要站在這里。”京樂春水開口道:“我們確實有些事情來找你,黑崎。本來是想打算等你的傷完全好了之后再來的,但是昨天,在你養(yǎng)傷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件事情,所以我們決定立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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