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逃走嗎?”射場鐵左衛門看著藍染他們三個人慢慢的升空,一緊手中的斬魄刀。
“住手,沒有用的。”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看著藍染幾個人道:“他們身邊的那種光幕叫做反膜,是大虛拯救自己同族的身后所使用的技能,一旦使用那么反膜的里外就完全隔開了,我們無法對他造成傷害,相當于我們相處于兩個空間。所有一旦反膜出現,那么一切都已經結束了,這一點,在場和大虛戰斗過的人都清楚。”
“東仙,你給老夫滾下來,你不是對我說你是為了好友而成為死神的嗎?你不是為了要維護正義才成為死神的嗎?不是為了實現和平才拼命修煉得到更強的力量嗎?”狛村左陣看向正緩緩升起的東仙要大聲的喊道:“老夫不明白為什么口口聲聲要維護正義的你,會走上現在這條路。你所要貫徹的正義呢,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
“沒錯,狛村。”東仙要開口道:“我想要能實現和平的力量,如果光有正義不夠的話,我愿意成為那名為正義的東西。然后將世上所有的邪惡,像驅散云層一樣的消去。所以我這雙眼所映照的是都不充滿鮮血的那條路,正義就存在于此,我所走上的道路就是正義。”
“東仙….。”狛村左陣大聲的吼道。
“竟然要和大虛聯手,到底是為了什么?還是說你也墮落了,藍染。”浮竹上前站在反膜的面前抬頭看著藍染道。
“你太傲慢了,浮竹。”藍染俯視著浮竹開口道:“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從一開始,不論是你,還是我,甚至就連神都無法站在天上。”說著藍染摘下了自己的眼鏡,左手拂過自己的頭發:“但是接下來,就由我站在天上。”藍染的頭發被弄到了腦后,只留下一條掛在了面前。
“咳咳。”原本昏迷的一護突然咳嗽了起來。
“一護。”織姬立刻跑到一護的身邊驚喜的道:“太好了,一護,你終于醒過來了。”
一護雙手微微用力,但是左手上卻只是傳來了一陣陣的劇痛,一護一看,這才看到左手上一片血肉模糊,微微的一愣,這才想起來之前自己虛化的時候,為了搶奪身體被虛化自后的自己砍了一刀。一護用右手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后面前在原地坐起來之后,右手輕撫著織姬的臉頰道:“我沒事,織姬。”說著一護微微抬起頭看向天空之中,然后伸出右手抓起地上的斬月,然后借著斬月和織姬站了起來。畢竟一護的胸口和腰際都受到重傷,如果不借助別人的力量的話,很難站起來。當然了,茶渡和石田兩個人也圍了過來。
“再見了,諸位死神。”藍染開口道,然后微微看向一護,織姬他們道:“還有,再見了,諸位旅禍,最后,旅禍的少年,你的名字應該是黑崎一護吧,作為人類而言,你真的是相當有趣呢,而且說起來因為你們的闖入使得我的計劃出現了一絲的偏差,雖然最后我還是得到了崩玉,但是多花了我不少的力氣呢。”說著藍染,市丸銀,東仙要三個人踏上了基利安的手掌,被帶進了空中的裂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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