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躲過胸口致命的攻擊嗎?”一護右手握著瞬影的刀柄開口道,右手微微一抖,只見京樂春水身上的刀刃消失,就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而一護手中的刀柄上,一把帶著血跡的刀刃卻出現了,本來是看不到的,但是因為刀刃上都是血跡,所以才將刀刃顯示出來。
“隊長。”伊勢七緒關心道。同時連忙上前來到京樂春水的身邊伸出去扶。
“哎呀呀,受點傷就能夠得到小七緒的關心,還真是劃算啊。”京樂春水捂著自己身上的傷口然后另一只手搭在伊勢七緒的肩膀上笑著道。
“笨蛋隊長。”伊勢七緒臉上一紅,然后大聲的朝著京樂春水吼道:“我不管你了。”
“小七緒。不要生氣嗎?”京樂春水連忙安慰道,幾乎是完全無視了一護,不過一護也并沒有在進行攻擊,而是握著瞬影猛然一甩,只見刀刃上面的血跡瞬間被甩掉,刀刃上沒有了血跡,刀刃再次消失無蹤。
“隊長,看出什么沒有?”伊勢七緒看著一護手中的瞬影問道:“他的斬魄刀的刀刃完全看不見,而且剛剛那一擊無視了你們之間的距離,而且他明明是站在隊長你的對面正前面刺過來的,但是那把刀刃卻是從你的身后刺過來并且穿透了隊長你的肩膀的。我完全想不出,這究竟是什么力量的斬魄刀。隊長你有頭緒嗎?”
京樂春水微微搖頭道:“尸魂界有那么多的死神,斬魄刀更是各種各樣的,因為靈魂的不同,所以幾乎所有的斬魄刀都是不同的,但是我從來沒有聽所過有這種類似能力的斬魄刀。”說道這里,京樂春水看向一護大聲的喊道:“我無法看出你斬魄刀的能力,但是我有一點想法,不知道對不對?”說到這里京樂春水微微的一頓道:“能夠進行剛剛那種攻擊的,只只有那么區區幾種能力的斬魄刀才有可能做到,不過我在剔除了幾種不太可能的能力之后,只剩下一種能力,首先,我看不見你的斬魄刀,說明你的斬魄刀的刀刃已經潛藏起來了。其次我們之間的距離,這種距離除非進行遠距離的攻擊,不然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攻擊到地方,但是你卻攻擊到了,而且你明明是站在我的面前攻擊,但是你的攻擊卻是從我的身后來襲的,考慮到以上種種,所以我覺得這種力量似乎和空間的能力有點像。”說俺京樂春水看向一護道:“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誰知道呢?你說是就是吧。”一護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右手握著刀柄道:“不過京樂春水,你還是要去追露琪亞嗎?”
“不,我不去了。”京樂春水露出笑容道:“你也看到了,我可是已經被你給砍傷了,怎么可能還會有能力去追擊呢,不過,有一件事情你還不知道吧。”京樂春水看著一護笑著道:“剛剛下達了有關朽木露琪亞的判決,刑期提前了,處刑日期就決定在三天后的正午,而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恐怕朽木露琪亞是朽木家的養女,作為貴族的特權在被處刑的前三天,可以有一次返回家中,當然了,要在邢軍的押送下。不過因為這次露琪亞是被六番隊的隊長,朽木白哉親手抓回來的,所以這次同樣是由他親自送露琪亞回去的,我想他應該也來了,或許差不多快和他們相遇了吧。”
“朽木白哉,遭了。”一護大驚,他沒有想到自己提前救出了露琪亞,還是遇到了朽木白哉,要知道一護就是因為知道朽木白哉會來,所以才會提前救出露琪亞,沒想到,還是遇上了朽木白哉。一護轉身腳下一點,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遠處,但是同時出現的還有京樂春水,他雙手握著各自握著一把大刀擋在一護的面前道:“我們的戰斗可還沒有結束呢?你想要去哪呢?”
“哼,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一護看著自己面前的京樂春水,右手握著瞬影朝著京樂春水砍過去,兩個人同樣有著很大的距離,但是一護依然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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