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別在這里唱猴戲了。”一個一看就知道戴著面具的男子,十二番隊隊長的涅繭利看著市丸銀道:“以我們隊長級的實力,怎么可能連是否已經殺掉對方都弄不清楚呢。”
“真是討厭,說的我好像故意放走了對方一樣。”市丸銀開口道。
涅繭利直接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恩哼。”山本元柳齋重國看著他們似乎有著爭吵的苗頭只能出生制止了下來,同時看著市丸銀道:“市丸銀,你私自出擊,卻又放走旅禍,對于這兩點,你有什么辯解?”
市丸銀笑著搖搖頭道:“不,我并沒有什么想要說的。不論什么懲罰,我都接受。”
“很好。”山本元柳齋重國誒為點頭,然后看向市丸銀道:“那么這件事情先放下,市丸銀,來參加隊長會議為何不穿隊長羽織。”
“有關這一點,我有解釋的。總隊長大人。”市丸銀笑瞇瞇的開口道。
“好吧,我就聽聽你的解釋好了。”山本元柳齋重國開口道。
市丸銀點點頭,然后笑著道:“謝謝總隊長大人,我的隊長羽織是在戰斗的時候,被對方給弄壞的。而且對方還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傷痕呢。臉上也有一道,不過臉上這點小傷,我直接用鬼道治好了,雖然我的鬼道能力比不上四番隊隊長。”
“戰斗,你是指那些旅禍嗎?”涅繭利不屑的開口道:“別開玩笑了,只不過是區區的旅禍而已。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實力打傷我們隊長級的呢?就算是要編也要編的符合實際一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