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快就將心神完全沉靜下來了。”浦原喜助從洞穴上看著洞穴里面的一護道:“這樣的話,成功死神化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不少呢。”
“店長,桔子頭真的能夠再次成為死神?”甚太看著洞穴有些疑惑夾雜著擔憂的問道:“都已經過去兩天了,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時間,他能夠成為死神嗎?”
“當然了。”浦原喜助笑著道:“只要黑崎先生為了去救朽木的心不變的話,那么他就一定能夠成為死神。我們就好好的期待,黑崎先生給我們的驚喜吧。”
“是嗎。”甚太應了一聲。
一護微微的閉著眼睛,身體上涌出一股靈壓。一護已經集中了全部的心神,對于外界的一切已經完全聽不見,看不見了。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因果鏈已經被腐蝕了大半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因果鏈上突然長出了十來張嘴,然后開始拼命的啃食著一護的因果鏈,狠狠的啃食了一番之后,消停了下來,只是這一番的啃食,使得一護的因果鏈又減少了不少,恐怕如果再來幾次的話,一護的因果鏈就會完全被腐蝕了。
“一護。”“一護。”“一護。”一個男性很有磁性的聲音傳入一護的耳朵,一護不想理會,但是這個聲音似乎是從一護的身體心里而傳入一護的耳朵的。
猛然間一護睜開眼睛,他沒有看到任何人,但是卻發現自己所在的并不是原本的洞穴之中,而是一座大樓的頂層,一護微微抬起頭,天空很明亮,飄過幾朵白云,四周沒有任何的異樣,而浦原喜助的地下空間的天空卻顯得太過于呆板了,所以一護知道這里根本就不是浦原商店的地下。
“這里不是那個地下空間,這里到底是哪里…..。”一護有些疑惑的道,接著一護看向自己的胸口,發現胸口并沒有任何的東西,就連因果鏈都沒有,接著一護站起來走了幾步從天臺上看下去,是一條馬路,只是馬路上沒有任何一個人,不,應該說整個空間都靜悄悄的一片死寂。
“你看哪里,我在這里。”突然一個聲音在一護的身后響起,一護微微已經轉過身看向自己的身后,只見一個中年大叔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一臉的滄桑,而且看上去還很陰沉。
“斬月。”一護在心里默默的道,他知道這就是斬魄刀的刀靈,斬月了。
斬月看著一護道:“終于能夠聽清楚我說的話了嗎?還真是花了不少的時間呢。”
“你是….。”一護看著斬月道,只是剛剛說了兩句,一道人影瞬間出現在一護的身后,一把搭在一護的脖子上,一個美麗的女人從一護的身后探出腦袋道:“終于能夠聽見我們的聲音了嗎?說起來,好幾次我都想要殺了你呢,我的主人。”刀鋒搭在一護的脖子上,距離一護脖子只有那么一點點的距離,一陣陣寒氣似乎正從刀鋒上侵蝕著一護的身體。
“不,你不會動手的。”一護開口道:“因為我可是世界上最了解你們的人,我知道你們絕對不會對我動手的。”說著一護伸出手抓著伸手女子手腕,然后轉過身看著身后的女子,這是一個絕美的女子,一張精致的臉龐,穿著一身白色的緊身服,但是在緊身服的外面套上了一身紅色的外套,她手持著一把武士刀形狀的斬魄刀,帶著一絲笑容看著一護。“英武,優雅。”一護的腦中出現了這樣兩個詞,則兩種完全不同的形容詞,一護第一次將他們同時用來形容一個人,但是卻非常的適合,適合,沒有任何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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