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即使她能撐得住,重淵也不能不休息。
蘇沁舞連忙放下裝好了精華的瓶子,把他帶回云床上。
之后,她想起身去收拾善后,重淵卻不讓。
他拽著她的手,干凈漂亮的祖母綠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聲音又低又軟:“沁舞,我想你,每天都陪著我入睡一直到我睡醒。”
蘇沁舞望著他。
他也在望著她。
平日里云淡風輕、風雪不蝕的他在受傷之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在她的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讓她覺得他一直都很需要她。
大概是因為這個男人太過強大,這種需要太過于少見,當他特意顯露出來時效果簡直致命。
尤其他還是用著蘭澤繹那張干凈單純無害的臉,蘇沁舞當場就丟盔棄甲繳械投降。
從此之后,蘇沁舞的作息徹底和他同步。
他在床上養傷時,她寸步不離地在床上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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