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怔了一下,叫道:“剛剛不是說,如果不打才要交嗎?”
蘭澤繹微微一笑,眼底卻毫無笑意:“我有說過打了就不用交嗎?”
那人:“……”
蘭澤繹的樹枝往前稍稍一遞:“嗯?”
那人屈辱地交了一株靈草。
蘭澤繹目光冰涼:“還有。”
那人還想狡辯,可那株樹枝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來頭,明明不鋒銳甚至不起眼,可稍稍一靠近,就讓他覺得幾乎肝膽俱裂。
他忍著懼意取出一株,再一株。
直到最后一株都全部取出來,蘭澤繹才淡漠地把他抽出禁制之外:“現在離開十四域,可以饒你不死。”
隨后,蘭澤繹走向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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