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喝了多少瓶子夜堇心露,花露里的月之精華融入她的身體,展現在她的肌膚上,她露在外的肌膚仿佛閃動著月華的光澤,帶著子夜堇絲絲縷縷的香氣。
她仰頭望著他,漂亮的雙眸仿佛有春水蕩漾,小聲道:“軟榻太小了。”
重淵垂眸低笑,抬手圈緊懷里的人,下一秒,已從軟榻換到云床上。
蘇沁舞察覺到身下云床的細膩柔軟,又道:“還有,你收——”斂一下神息。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男人俯身下來,她就徹底沒有了開口的機會。
重淵看著只是醉意微醺,實際卻喝了最多金風玉露。
當他站在屬于自己的戰場上時,他只想著更近,再近,永不停歇。
他徹底放開了神息。
他的心如浪潮般激蕩狂熱,帶著前所未有的恣意和瘋狂,他用最暢快淋漓的方式宣誓自己的所有。
一切仿佛都消失遠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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