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問,就突然意識到一個(gè)很嚴(yán)肅的問題。
她答應(yīng)到神域陪他一年,是以什么身份去神域?又是以什么身份留在他的身邊?
他讓儀仗過來,是想廣而告之?
那他是想——
蘇沁舞抬眸望著重淵,重淵抬手將她額前的發(fā)絲撩到耳后,傾身在她的耳畔道:“既然去,自然得以本尊神后的身份去。”
蘇沁舞:“……”
想想也是。
他是神域最尊貴的至高神。
他不可能也沒有必要隨隨便便摸帶女人回神域。
倘若他真這么做了,那只能意味著他沒有把她放在心上,或者是她上不了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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