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是重淵的靈體,按理她幫這個忙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她明面上的男人是尨礪。
她在風云十九域并不是寂寂無名,今天這事兒又鬧得太大,哪天被傳開,她就成了給尨礪戴綠帽的渣女。
她沒有一腳踏幾船,她不能也不想落得個葉凌一樣的名聲。
萬一這個消息傳到尨礪的耳中,尨礪并不知道自己是重淵的靈體,估計會氣得過來撓他幾爪子。
于是,蘇沁舞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
喻清洲表情一滯,旋即自嘲地勾了勾唇:“大人,原來我重生一世,依然……”
他的聲音漸漸低落下去,幾乎微不可聞。
但蘇沁舞修為強大,一字不漏全聽到了。
她感覺有點怪異,剛想說什么,喻清洲自嘲的表情已然消失不見,帶著幾分玩笑的語氣道:“看在我們在試煉門同甘共苦十幾年的份上……好嗎?”
蘇沁舞徹底明白怪異在哪里了。
這樣的喻清洲,和曾經不知道自己是重淵靈體的萬里九洲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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