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在長達十萬年的歷史長河之中,第一次明白,身為男人意味著什么。
重淵的心臟在這纏綿的震顫之中近乎絞痛,他的嗓音喑啞幾乎低喃:“沁舞,我愛你。”
回應他是蘇沁舞委屈的嗓音:“疼。”
重淵后知后覺地想起來,伸手一拂。
不疼了。
蘇沁舞眉宇來不及舒展,就又皺起了眉頭。
雖然他將神力散在了空中,落在她身上的力量連半神都不到,但還是一瞬間就逼出了她的極限。
蘇沁舞簡直要哭了:“色狼,你又騙我。”
重淵低笑:“你知道真正的色狼是什么樣的嗎?”
這個問題她沒法回答。
重淵也不需要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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