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緩緩吐出一口氣,轉頭看著躲在防護光圈里宛若謫仙般一塵不染的喻清洲,感覺連本草靈液都是檸檬味。
這三年,她是一步一劍一丹打上來的。
喻清洲卻剛好相反。
他是來觀光的。
作為一天最多只能出三劍的病秧子,他雖然陪著她上山,卻幾乎沒有親自和泥人交過手,全程要么躲在喻喆廉給他的防護光罩里圍觀順便準給她喂丹藥,要么在里面煉丹。
煉完一爐丹藥他還得休息五天。
作為回報,她每個月她得花幾天時間給他煉一顆九淬九轉復魂丹。
如今她閉著眼睛都能完成九淬九轉的工序,他吃了那么多丹藥,卻沒有半點好轉的意思……當初是什么樣還是什么樣。
蘇沁舞幾乎要懷疑他把丹藥都拿去喂狗了。
防護光圈里,喻清洲稍稍清點藥材,剛想和她說材料已經所剩無幾,不經意對上她含恨帶怨的目光,她的眼角帶著些許紅紅的濕意,透著說不出的委屈,襯著她襤褸的衣服,蒼白的臉,披散的發絲,簡直慘得驚天動地。
喻清洲心里不忍,伸手過去摸摸她的頭:“別哭了,雖然順氣丹的材料沒了,還能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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