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應(yīng),身體卻動不了。
想喊他,嘴也張不開。
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聞著他身上淺淺的藥香……
一覺睡醒,她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陌生的房間里,房中空無一人,只有陽光安靜地灑落在窗欞上。
原來只是南柯一夢而已。
蘇沁舞從床上坐起來,撫了撫唇。
唇上仿佛還殘留著被親吻的觸感。
不過她覺得八成是錯(cuò)覺。
因?yàn)橛媚_趾頭都能想到不可能是重淵親臨——
重淵的身上又沒有藥香。
喻清洲倒是還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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