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抓住他的衣襟,疼得幾乎要流出血淚:“重淵你對我做了什么?不要了,嗚……”
重淵抬手揩去她眼角的淚水:“舒服了嗎?”
她本來滿腦子都是流星火,被他這么來一下,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稍稍感覺了一下,發現身體緩過來之后竟有一股說不出的舒暢,好像他剛才不是故意欺負她,而是幫她松筋骨一樣。
她呼了一口氣:“好像還行。”
然后,她又被重淵拉進了夢境里。
蘇沁舞:“……”
食髓知味的男人還真是——
他就不知道什么叫節制嗎?
蘇沁舞嚴詞拒絕:“我累。”
重淵抱住她:“再幫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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