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只能抱頭鼠竄。
短短片刻的時間,長裙被燒成短裙?長袖被燒成中袖?連跑動時揚起的發絲都被燒掉了一半?臉上還擦著兩道漆黑的痕跡?好像剛從灶底鉆出來一樣。
她卻無暇顧及這些,所有的心神都放在墜落的流星上。
流星火太密集?她必須時時刻刻保持神識外放且預判流星墜落的位置?恰到好處地避到空隙里才能保住小命。
附近不時有慘叫聲傳來?聽得蘇沁舞一陣心驚肉跳。
她以前還覺得重淵和尨礪不像。
重淵那么溫柔?尨礪那么兇殘。
看這陣仗?她只能說,重淵所謂的溫柔只是他以前沒有在她的面前把兇殘的一面展露出來而已。
尨礪才是他的真面目!
蘇沁舞心里亂七八糟地想著?一分神手臂就被流星帶來的火花擦傷了,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收斂心神繼續狂奔。
若是進來不到一會兒就被砸死?那丟臉的不僅是她,還有重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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